感受到杨戬的身体一瞬的僵硬，李靖继续道：“我们在云镜里瞧着三圣母哭的梨花带雨，求沉香一定要保住你，说她从来没有怪过你，你有你的不得已。杨戬，对这样的妹子，你看你都做了什么？”
三妹......
李靖诧异的去摸杨戬的眼睑处，是潮湿的。他道：“杨戬，你哭了？”又叹息了一声，“唉.....所以沉香才会去昆仑山下找你，可你又做了什么，沉香也真是可怜，好好的少年英雄沾了你这么一个污点。”
杨戬道：“李靖，杀了我。”
李靖看着他。
杨戬又道：“求你，杀了我。”
杨戬第一次对自己相求，是为求死，李靖心里并不痛快。他摇摇头：“对你做出这许多事是我私心，可我从未想要杀你，而且杀了你会有很多麻烦。”
杨戬脸上迅速爬上一片灰败的死寂。
“陛下准备嘉奖对新天条出世有功之人，到时候，一定会向你问罪，三圣母应当是在的，你还不在乎满身污秽或者发着情的出现在她面前吗？”李靖喋喋不休。
“你要什么？”杨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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