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修士苦笑,轻轻叹了口气。「抱歉,又麻烦你了。你知道利思现在在哪吗?」

        「我打给你就是为了这个啊!利思今天本来该留在他家吃饭的,不知道发什麽神经,y跟着我回我公寓,问他在不爽什麽也不说,在棉被里闹别扭闹了半天了。」

        邢修士知道利思没跟那学长在一起,而是在宋瑛瑛那儿呆了一下午,终於松了口气,悬着紧张半天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终於有余裕擦去额际的汗,他继续问:「我去接他吧,请问你家地址是?」

        「我住的离学校有点远喔。」她报出地址,又说:「快来把他接走吧,一副苦情小媳妇的模样,谁不知道肯定是他白目惹你生气了,你多担待些,别跟他计较吧?」

        「我知道,那在我过去前就麻烦你了。」

        邢修士又招了辆计程车,告诉司机地址後,便放松自己靠在後座窗边。

        夜幕低垂,冷风肃肃。他忽然感到一阵强大的疲倦感袭来,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上。

        白忙奔波一夜,只为了寻找那个连电话都不愿开机的人。

        他怎麽会把自己Ga0到这种地步?在认识利思之前,他对一切都游刃有余,不曾真有什麽困扰解决不了,或者说,他不会去招惹解决不了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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