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师父乐呵呵。

        青年被这人的厚脸皮噎的难受。

        ……没什么不吉利的,这名字算是个祝福吧。青年支起上半身突然道,边说着边捏诀清理衣服上的脏污。

        师父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家徒弟是在回答之前的问题。

        青年也不管师父感不感兴趣,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娘是凡世国家某个小官家的庶女,她那个老不死的爹一把年纪了还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但是自己又能力不行只会搞些个歪门邪道。

        我娘不随那老东西,长的好又有才,那老家伙就起了心思,要把她卖给高管当奴妾换个升官的机会。

        凡世的姑娘家不比男孩,不值钱。

        我娘其实一直防备着,提前知道了这事便一通计划,先是把自己的屋给烧了假死,接着把收集的那老东西受贿、杀人等等的一堆证据全给了他对头。

        之后一番波折才遇到我爹,才有了我。

        对我娘来说,当初孤注一掷离开那个叫“家”的地方,是她一生中做过最重要最正确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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