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儡很难理解人们对卡莱茵神得敬畏,只是要跟随着大家生活,才会走进圣堂。
为了避免他的天真捣乱圣堂的秩序,奥利文只让他坐在最后一排护栏之后,为他准备的一架小小的宝宝椅上,虽然大小已经不太合适,但是布儡依旧会乖巧安稳地端坐在上面。
讲演上的很多话是布儡听不懂的,于是他就专心地看着圣堂里的每样东西,书本,人群,光线,木头桌椅,以及奥利文。
奥利文站在高高的台子上朗读或祷告时,日光从狭窄得高窗落下,正好盖在他身上,每当讲到激动人心之时,他突起的乳尖将雪白的薄衫顶起,在胸前投下的影子会微微颤抖。
这个奥利文不再和平常那个教授布儡写字画画的老师一样,而是隔着远远的距离,远过这间圣堂从头至尾的距离,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布儡听前来听讲的人说,“是卡莱茵神降到奥利文祭司身上了!”布儡涨红了脸。
在一天的讲演全部结束之后,他留下帮帮奥利文收拾完桌椅和物品,然后问奥利文什么时候有时间,自己想要向他告解。
“我觉得我有渎神的罪过。”
这个罪名有些太过严重了,在一个连神到底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那里,怎么会出现这种想法呢?
奥利文没有带他去往常的忏悔室,而是直接拉他坐在了圣坛下的台阶上,面对面地端正了神态要听他告解。
“台上那个发光的卡莱茵神,我想要。”
奥利文不解地抬头看看两人头顶上那尊卡莱茵神塑像,他并没有发光。
“我想在他发光时,掀开他的上衣,钻进他怀里,尝尝他的乳头。”
“一定是带着太阳的,热热的。”
布儡呓语着,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奥利文衣襟里,匍匐在他胸前,被乳链绊住,关灯一样轻轻拉扯几下。
奥利文总是把布儡当成孩子,因此也容忍他孩子气的举动,只是身体太过敏感会因为布儡没轻没重的动作而被牵动,羞愧地微微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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