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啊嗯,放开我……!!不要……哈啊……

        我——不,我没有……我……哈唔……我不知道你……呜……你会来——

        束缚着韩信的人感受到了他神经的猛然收紧,连带着后穴收缩让他爽得没话说,韩信刚把屁股抬起来一半,就被重新摁了下去,前者坐回到阴茎上,猛然挺直腰背,晕头转向的处理着快感。接着后者双手掰开他挣扎的大腿,握着膝弯,门户大开到前所未有的境地,再狠狠操进去。

        原本韩信就没多少力气,挣扎半天却被顶着前列腺立刻败下阵来,可韩信始终盯着我,在呻吟和糜乱中断断续续的想做些解释,可酒精烧着全身,混沌和快感逼退了所有可能的思考。

        我——嗯,我不是……不要……不要看了……

        啊啊……不要……不要动了——嗯呜……好快……

        显而易见的,他把我认成了他的前男友,被前任貌似现在还在喜欢的人看着两个人又亲又操自己,怎么可能不崩溃。

        在变了调的喘息中夹杂着前任的名字,被亲时嗯嗯呜呜半天拉出银丝的同时眼泪也跟着掉下来,越到后面韩信越不敢再往我这边看,可他们那群人怎么可能放下这个乐子呢,他被人抱起,恶趣味地掰着膝窝大开身体面对着我,年轻人崩溃的拿手臂遮着自己的脸,掩耳盗铃般隔绝掉滚烫的泪水。

        后来询问那三个人的时候知道了他们刚进门韩信就醉醺醺的凑过来,挑着领口说怎么玩我都可以,可他也没想到出现了我这个变数,甚至连安全词都抛在脑后,始终想给我一个解释。

        韩信总是哄骗自己在如此糜烂之地放下理智,却又包裹住唯一能拯救他的东西,但这一次支离破碎的蝴蝶却并没有飞出他深陷的泥潭,在扑腾半天后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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