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身也没什麽叛逆基因。
互瞪眼、不理不睬地翘腿抖脚,这种叛逆的行为,我不擅长,也不熟悉怎麽演。
我脑中想得最多的是:幸好我房间的窗户够大。
没多久,老妈来了。
带着律师。
以往,若真的遇到这种情形,老妈不会请律师来。
但现在有了优莉送我的数百万元的结婚基金老妈将那笔钱存到替我开户的银行户头里,并将其命名为「结婚基金」後,老妈舍得花这笔钱——为了我。
无论如何,老妈不希望我在警局留下任何不良纪录——为了未来。
——为了婚姻。
——为了优莉。
我觉得有些矛盾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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