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慈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他不管用哪种方法,都最好是尽快跟李慕玄断了,但匣子不能不管,将错就错的话……他估摸着这会是个哑炮,要么永远不炸,要么就是双双血肉横飞,不得好死。
于是他对此事半点不提,悄悄的去找了李慕玄两次,第一次从天亮等到天黑,第二次差点被人当成蹲点的小偷,气得他折回家里,跟院子里的狗吵了一架。
狗跟他一个岁数,已经是相当的高龄,见吵不过他,当即掀了掀眼皮,挪到太阳窝里去了,是个不跟他一般见识的沧桑模样。
吕仁回家时天色尚早,他见吕慈跟狗怄气,习以为常的把弟弟扯起来往楼里带:“没事做也不要在这里欺负狗,它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再过两天你该复职了,这次跟从前不一样,万事谨慎些吧。”
停职一月并非是给吕慈放假,拜李慕玄所赐,他被一降到底,这次回去是要从片警做起的,混得比刚毕业那阵还差。
吕慈思绪触到李慕玄,整个人就像触到火似的哆嗦了一下,是从内到外,连着灵魂也一并被烫到了,他想,除非李慕玄能躲他一辈子,不然他一定要这小子好看!
吕仁一把握住吕慈手臂,他的面目平静宽和,就连话音都是柔的,然而蕴含着无穷的力道:“老二,你的性子是天生的,我不难为你,但脾气还是改改吧。”
吕慈垂下眉眼实话实说:“我改不了。”
他近来算是十分收敛,大哥和三堂姐这对未婚夫妻是天天见面,但他对此视而不见,连牙都没呲过,仿佛只要能装下去,这事就不存在。没办法,大哥给过机会了,是他没打赢。
吕家主一直预备着要再痛打犯浑的小儿子,结果架势白白摆了好几天,他姐从本家那边过来筹备大儿子的婚礼,问他是打算收拾谁,他都没法讲。他总不能说吕慈将家风发扬光大,忽然有一天跑到他面前说想要自己的亲哥哥,虽然这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他姐问不出个所以然,也就不问了,并非是对弟弟和孩子漠不关心,而是他们家生态特殊,大家能够太平荣华的活着,顺便把血脉延续下去,问题就不大。一代代的祖宗都是这么活过来的,包括她自己,也是生下吕慈这道双保险就回了本家,仿佛只是短暂的结了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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