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高启强,你暗算我!”他也笑着摸了把脸上的奶油往高启强脸上蹭。两个快三十的男人就这么回到了他们缺失的童年,你追我赶的往对方身上抹奶油,最后看着彼此被奶油糊得乱七八糟的样子相拥在一起。
————————————
“生日快乐,李响。还有,谢谢你。”高启强还记得那天他窝在李响怀里对他说的话。那日的记忆像是在心里生了根,他想忘都忘不掉。腾起的杀意被这段突然蹦出来的回忆压了下去,他可以不顾旧情伤他害他却唯独狠不下心杀他。看着李响微微泛红的耳朵和他吃得一团乱的桌面,高启强无奈地叹了口气。
手里的筷子被人一把抽走,李响无措地一愣张嘴想问却被湿润的面条堵住了嘴。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股热气上涌熏得他想落泪。他缓慢地张大了嘴将夹着面条的筷子含到嘴里。在无声的投喂中,李响心情复杂地吃完了一碗面。
“谢,谢谢你。”李响试图看向高启强所在方位,可他空洞无神的双眼始终无法对焦。
高启强端着碗静静地看着李响,他们已经很久没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了。才过了几年,他们的生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李响的双鬓竟是生出了白发。高启强想,他也才不过三十五岁。
等高启强收拾完厨房和餐厅,客厅里的钟表已经指到了下午三点。他们醒来已经大半天了,却迟迟不见绑匪的身影。李响虽看不见但也不愿坐以待毙摸索着又去查看了门窗果然还是打不开。
他们又坐回到了沙发上,经过一顿还算和平的午饭,二人心里的惊恐已经减少了许多。李响坐直的背不再紧绷,高启强的手也不再时不时往腰间的枪上摸。找回的安全感同时带回了理智,让他们不约而同想到现实中似乎没有什么人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事。简单的绑架还有可能,但在没有任何手术和药物使用的情况下让他们一哑一瞎,仔细想想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你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让咱俩变成这样?”毫无头绪的李响丧气地将自己砸到沙发上,高启强听罢下意识摇头,但马上想到旁边的人看不见,自然地拿起他的手,在其手心里写下“不知”。
高启强写得很快,酥痒的感觉自手心传遍李响全身,他怕痒下意识想抽手不自觉屈起的五指将高启强还未来及离开的手指抓在手心里。高启强被他屈臂的动作带的前倾险些趴到他身上。“你!”突如其来的意外叫高启强恼羞成怒地想质问,他以为李响是有心戏弄自己。而李响也因这意外红了耳朵,他抓着手心里手指一时不知是该放开还是该抓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