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戏团长冷笑:“你还想知道他的下落?我倒是知道你未来几十年会长眠在哪儿。上~!”
三名打手围攻,拳脚带着战气与魔法的光芒扑上。
送葬者半驼着背,看似身手僵硬,不太灵便,三人一通拳脚竟没一拳打中,不是落空,就是打在了硬梆梆的石棺上,指骨关节疼得嗷嗷叫。送葬者铁一般的冷掌先后打在三人的心窝,将三人击飞,身形一晃,逼到了兽戏团长面前。
团长大骇,退了两步,一套闪轰拳在空气中炸出噼叭声响打向近在迟尺的背棺少年,不料挥出的拳头半空中就被一双钢钳般的手扣住了,他的拳头进进不得,抽抽不出,吓得一脸惨白。
送葬者扣住双腕不断用力,兽戏团长手上一双鳞片拳套护腕被捏得嘎嘎直接,上面的金属片不断崩碎,腕骨感觉要被捏碎了:“啊~!松松……疼啊,松手……”
三名打手从地上爬起来,竟没逃跑,见团长受制,便召出守护,再次向背棺少年出手。
送葬者侧看身后,仅仅只是轻哼了声,身上绑负的链条自动解开,石棺沉沉地砸在地上,把地面砖石都给压碎了。
砸在地上的石棺透出一阵阵魔力,形成冷邪灵气像夺走了他们的力气一样,让附近的人手脚发虚,身体发软,连着三只魔兽也动不了了,虚弱的趴在地上。
送葬者俯视软在地上的兽戏团长:“回答我的问题。照片上的人在哪儿?”
“我说我说我说……”团长道:“这个人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但我十四……还是十五十六年前,我记不清了,那时我见过他一面。”
“十几年前见过一面的人,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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