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隆笑了:“你记仇了?其实我说什么,影响不了孟斐拉的决断,你的所做所为,足够让大多数人憎恨,她要做什么,我说了不算。我那么说只是给他们一个鲜明的立场。”
“她真有可能对我动手啊。”冰稚邪说:“那几剑的威力,我能感觉到剑下的深厚。”
“这也是我意外的,她居然没出手。还给了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呵,什么救命之恩,那种理由也就骗骗小孩子,位居圣园的人来都不是善良的。”
冰稚邪问:“所以你跟在他们身边,探听到了什么?”阑
布隆将所知说了出来。
“世界树露卡的原生树枝?以及比莫耶他们的变化……”德莉斯柯想到了什么:“几百年前,光明会分裂出去的一派,好像确实在做隐晦的事,当时有传言与光明新约之前所做未完的实验有关。”
布隆说:“你说的是卢尔玛拉那一派?”
德莉斯柯点头:“自那之后,卢尔玛拉和她整个派系就消失了。”
冰稚邪问:“克里斯汀·肖夺走了世界树枝,他知道多少呢?”
布隆道:“不一定是完全知情者,卢克文说他手里拿着可以感应世界树枝位置的项坠护符,说明一定知道有这么个事。”
过了一会儿,布隆说:“长老,我留了字条在比莫耶房间,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守约出来。”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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