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零星的回忆,大家也没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肖问:“这些是你之前就记起来的,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们?”
霍尔斯说:“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对我来说是痛苦。自从我被养父所救,这痛苦的事情我就完全不记得了,只是有时晚上会做起恐怖的恶梦。如果不是在辛得摩尔一段奇特的经历,唤醒了我内心深处沉默的记忆,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记起来。”
“你那时候多大?”
霍尔斯想了想:“七八岁吧。”
“七八岁,听过一遍的怪诗你都能想起来?”
霍尔斯说:“那些人应该不止提到一遍,虽然像是梦里的记忆一样,但这首诗我记得特别深,仅管记得不完整,可看到这页诗,我就想起来了。”
几人微微点头。
迪奥又问:“那些人为什么找到你们村庄问这首诗?”
&nb...bsp;霍尔斯说:“本来我是不明白的,但你们来了我就知道了。那些人的目的和你们一样啊,也是来找那个神秘之境的吧。你知道我原来的村庄在哪儿吗?”他抬手指道:“往那边走,你们明天就能看到。”
第二天,半山之地,周围的林木,覆盖的积雪,早已没了当年村庄的痕迹,只有把雪挖开,把积叶烂泥翻起,才能看见几块村屋留下的砖石。
雅尔吐着热气道:“很难想象你们村庄会定居在这么远的深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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