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莫耶苦恼道:“以下面的情况,非得有一支精锐军队才能抵抗,最好还得有人非常了解那些诡异的魔法。下面的环境太糟糕了。”
珂儿想了想,说:“我对下面的情况稍微有一点认知。血婴、血菌以及之前出现的触枝、邪树,我猜测都是由血裔魔法和恶生魔法造就的,如果这些都是世界树的能力,它至于拥有血裔、恶生以及心灵魔法的能力。”
“这样的东西,我们没能力解决。”德尔玛痛苦又带着绝望。
比莫耶暗然垂首,他竟然很不争气的想到了冰稚邪。来的路上这段时间,他又打听到一些关于冰稚邪的传闻,传闻或许有真有假,但故事里冰稚邪几乎被描述成狡诈、智慧、懂得各种诡秘魔法的邪恶法师。他在想,如果是冰稚邪面临当前的情境,是不是能轻松解决这些问题了。
想到这此,比莫耶内心十分不甘。明明相似的年龄,主修的同一系魔法,为什么他已经成为全大陆谈之色变的人物,而自己有显赫身份和优沃条件,却还这么默默无名。他并不羡慕冰稚邪的名声,他只是恨自己为什么不如那个人!
一个女人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出现珂儿身后,直到德尔玛露出惊异的眼神,珂儿才意识到背后有人,赶紧避让开。
“你们藏到这里来了,让我找了很久。”红莲扫视着圆厅众人:“你们的状况不太好啊。”
“你还在这里。”说完这句话,比莫耶发现自己情绪竟有些激动,同时意识到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点多余:“我是说你还在山顶。”
红莲说:“我休息了几天,听到动静后,发现情况变得更糟糕了。”
德尔玛苦着脸说:“我们可能永远离不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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