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别并没有让别人帮助,他向送药的若拉道了声谢,用熟练而精通的技术给自己换药疗伤,他手指上散发着大能的魔法白光,生效的止疼药让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他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时冰稚邪靠在了他斜对面的小酒吧台上。
“西莱斯特先生有什么话要说?”
...br/>冰稚邪道:“我没料到你会变得这么难堪。”他并没有什么内疚之意,只是在随意的闲谈。
佛别说:“纯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现在这一步,这一切都是纯我的过错,如果没有做出那些触怒真神的恶行,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你是在认命吗?”
佛别默然不语。
冰稚邪说:“我看你不像是个认命的人。”
佛别说:“纯我一路逃难而来,虽是短短几十天,却看到了许多之前几十年没有见到过的事。纯我一直生活在佛别塔中,足迹鲜少离开象山城,今天才见偏远之地还有这样苦难的人。”
“你说这些,让我感觉像是一个国王在做没有什么用处的忏悔。”
佛别摇头:“纯我其实知道外面有多少苦,可没有亲眼见到过。这一路刀兵追杀,反而是最穷苦的人在帮助纯我。”
“从你身上的伤可以看出来,逃命途中没少受折磨。不过你这点伤……呵!”过了一会儿,冰稚邪又说:“虽然我和你同是天使派的缉拿犯,但你和我不是一伙人。现在我帮了你,不能白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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