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还做一件事,那就是撒酒气,发酒疯。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六家酒馆被他砸过了。”说话的一本正经,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肢体动作,只是在做他最简单的汇报工作。
菲德内尔垂下眼帘:“他不甘,却有些自暴自弃。”
“是的,他的行为确实是这样。这样的人是无法上战场的,更无法指挥一支军团。”
菲德内尔道:“你应该听过他从前的事迹,他在圣比克亚被称为不败的将军。”
汇报的人道:“那是过去的他,现在的他轻易就会被击垮。他太看重胜败了,太在意这些的人总是特别脆弱。”
“你是这么认为的?”
“是。”
菲德内尔笑了,一点微微的笑。
“你不这么认为?”汇报的人总算露出了一丝微妙的表情,这个表情是一分怀疑。他本不该怀疑的,因为菲德内尔看人从来都很准,但他同样也相信自己的看法。
菲德内尔道:“弗里德绝不会是一个脆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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