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阳光晒在她金色的丝上烫,但她丝毫也不觉得,因为她此时此刻的心已变得无法再冷。失去了关爱自己的人,就是失去了家,没有家的地方,又怎么会有温暖?她垂着头慢慢的走着,一步一步走着,脚步已失去了方向。
“嘿若拉。”
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但她却没有听见,仍在失落的向前走。
“若拉,你怎么了?”多米尼卡.比尔绕到了若拉的前面挡住了她。
“是比尔啊。”若拉和比尔同学恩格塔学院的学生,两人不是很熟,但也算认识。
比尔比若拉略小,问道:“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生了什么事?”
“导师……导师他……”说到皇家导师的死,若拉的泪又盈了下来。
“什么!皇家导师他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比尔问。
若拉泣道:“就在今天早上,在导师家里。”
比尔叹了一声:“我上过他的课,是一个很和蔼又严厉的老师,真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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