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兹仰着头问:“冰稚邪哥哥,爱莉丝姐姐没在呀。”
“她去有事了。”冰稚邪提醒他们小心一点,并将昨天爱莉丝遇到的事告知他们。
若拉一听,果然害怕了,对弗兹说:“要不我们别逛了,这里都是差不多的小房子,没什么好看的。”
这里的房屋不但小,还很破,可弗兹觉得很新奇,说:“怕什么,不是有冰稚邪哥哥保护我们吗?是不是冰稚邪哥哥,你会陪我们一起玩吧。”
“呃,这……好吧。”冰稚邪找不到相关的书,索性陪他们走走。
弗兹扶着脸上的银面具说:“总有一天,魔皇·弗兹也要变成像冰稚邪哥哥一样的人,到那个时候就不会因为一条小小的黄金蜈蚣受伤了。”
若拉温柔的挖苦道:“你就是一天不吹牛,嘴巴就闭不上是吧。”
弗兹正而八经道:“我说的是真的。弗兹的伟大目标就是世界,姐姐你看,这里的人过得多苦啊。房子破破的,穿的也破破的,你看那些小孩都是赤着脚,头发也脏兮兮,我感觉他们每个人都很苦,跟别的城市里的孩子一点儿也不一样。”
不到两米高的小房子里,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太太端着铝盆出来泼水,几个穿着单色破旧衣的成年男人无所事事的蹲坐在一处土堆上闲聊,并对冰稚邪他们投来陌生的眼光。不知道烧了多少的老锅炖着土豆,只有土豆和清水,这是一家五口人的早餐。
这里也有人有说有笑,但每个人都生活得那么清苦,他们艰难的活着,可是万里之外别的城市里,同样是小孩,同样是一家人,同样是上年纪的老人,那些人的生活和这里完全不一样。
那饱经苍桑与风霜的脸,看着他们三人从房前经过,感觉彼此之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不,不是感觉,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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