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又道:“另外,我想知道种了浣血藤的孕妇拔掉浣血藤,会发生什么。”
“她们会死。”族姥说的直接简单。
冰稚邪问:“怎么个死法?”
“在痛苦和恐惧中窒息而亡。”族姥说。
“是窒息!”冰稚邪点点头:“拔掉的浣血藤还可以再种上去,保住她的生命吗?”
“需要再种一根新的浣血藤,时间长了可不行。”族姥说完反问:“你问这些干什么?”
冰稚邪说:“我想亲眼见识一下,拔掉浣血藤后孕妇会处于什么状态。”
这时,族群里有不少人都醒来了,她们好奇的来到大厅周围,一个个交头接耳,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熟悉的人也出现了,她是冰稚邪昨天救治过的恰,她看了一眼冰稚邪,艰难的爬到石榻边向昆询问着什么。
昆跟她说了很多话,周围的人都哗然起来,诲莫如深的将目光投向这个外来的稀罕男子身上,眼中透着复杂的情绪。这些人当中不少都是昨夜冰稚邪救治过的人。
族姥从石榻上站起来道:“小伙子,你知道吗?胎魔是我们最敬畏的神灵。说出这样的话,你本该被处死。更何况你还是个男人。如果是当年的我,你已经犯下死罪了。”
“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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