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皱纹太深,看不出表情,但似乎有点不高兴。她看了旁边不远的短平发的女战士一眼,短平发的女人走到石榻边与老妇人低声耳语了几句。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冰稚邪还是能能听到她们声音,只是听不懂她们对话的内容。
老妇人点了点头,回头对冰稚邪道:“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来的,我也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今天你到了千令部族,就得遵巡我们的法则。”
冰稚邪不懂:“我不懂您这么说的意思。”
老妇杵着手里的藤木杖道:“我是千令部族的族姥,你见到我应该跪伏在地上,得到我的允许才能开口说话。”
“……”
族姥接着说:“在千令部族,所有男性生物包括男人,都是女人眷养的畜奴,做为畜奴。畜奴没有穿衣服的权力。”
说完,冰稚邪身边两个女战士上来,似准备动手下他的衣服。
冰稚邪身形一晃,从二女眼前退开,心中暗汗,来之前也没听木楼的男主人说起千令部族的怪习俗啊。估计是那男的心忧妻子,自己也忘说了吧。
族姥冷眯着眼接着说:“还以,你知道你触犯了我部族的什么罪吗?”
冰稚邪露出疑惑之态,自己不是帮助她们赶走了敌人吗,...敌人吗,怎么还触犯了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