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没过上午,城主庇俄斯就派人来请冰稚邪了。到了城主的主事大厅,几个人出去以后,就只剩冰稚邪和座位上的庇俄斯两个人。
庇俄斯从座位上下来,走到冰稚邪跟前:“昨天我还没好好见过你,今天仔细一看,果然与众不同。”
“城主也是一样。”冰稚邪不是随口一说,眼前的庇俄斯已和昨天的样子大为不同。昨天的庇俄斯就像是一个过惯了安逸日子的大财主,而今天却透着一股不同的感觉,是什么气息却又说不完全。总之带着几分干练和果决的神态,是一个身在高位人,而且具有领袖气质才有的感觉。
庇俄斯不说废话,直入主题:“你送来的病患我瞧过了。我可以保证能治好她,但需要一年至一年半左右的时间。”
“这么长?”
“精神疾病不是一个能立即治好的病症。”
“你叫我来就是让我履行承诺的。”
庇俄斯整了一下宽大的衣袍,说:“格尔梅尼很明白我的心意,我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
冰稚邪道:“一个月你能从我身上知道很多东西。”
“不是很多,是所有。”
冰稚邪对着他道:“那就开始吧,我也不喜欢拖拖拉拉,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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