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想松开琳达,可她不可放手。
疾风又等了一会儿才走进光的范围:“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刚刚才到。”
琳达伏在冰稚邪肩上,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有眼泪,神情变得妩媚起来:“看到了也没关系,我和冰稚邪是夫妻。”
疾风跳到一个枝头上笑道:“不用强调这一点。现在这个时候了,还是以实力相称呼吧‘肆’。”
“今天晚上有新人要来?”冰稚邪站起来问。
“嗯。”琳达道:“是‘壹’要我通知你们的,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冰稚邪扬起了嘴角笑道:“‘叁’,今天晚上你要改名字了。”
“哦,为什么?”疾风一晃,已经到了他们旁边的枝头上:“你又怎么知道新来的人打得过我?”
“那还用说吗?”琳达也跳到了别的树枝上:“这里只有你的弱点最大。你想赢虽然容易,可输却更容易。”
“呵呵。”疾风轻轻笑了:“哎冰稚邪,上次还没注意到,我发现你长高了。是不是因为没有妻子管着的关系啊?”
 ...琳达脸上还带着笑,可眼神却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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