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忘。”
冰稚邪道:“你挺重守承诺。”
“说吧,你让我做什么?”磕瓜子的问。
“这得好好想想。”决斗场已经散场,冰稚邪看了一下时间,道:“陪我们去喝一杯吧。”
“就这个?”
“嗯哼。”
磕瓜子的道:“你不后悔?”
冰稚邪笑了:“我后悔什么?我让你杀人,你会去吗?”
“好,去哪喝?”
酒吧,很小很小的一间酒吧,地方不大人却很多,像辛得摩尔这样的城市从来不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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