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冰稚邪却只是邪恶,不再说话,拉开着距离,手上的魔法攻势却是越来越强。
乔见逃脱不了,只好豁出命拼了。
加尔瓦斯虽然气恨乔的背信虚伪,但他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他心里知道现在的情况乔和他都逃不了,冰稚邪也绝不会放过他们。唇亡齿寒,任谁出了事,另一个人也绝活不了,只有两个人齐心协力,还有一线生机。他扭头一看,见冰稚邪一直没有出手,那个若拉也一直在冰稚邪旁边不远,他马上心生歹毒,暴起霸气就向若拉扑去。
冰稚邪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莫名其妙就对这个若拉有好感,心里喜欢她,见加尔瓦斯扑来,赶紧闪身去挡。结果因为保护心切,身上居然胸口受了一剑。
这一中剑,另一个冰稚邪的胸口也同时受了剑伤,乔看见机会,踩着空踏一步闪身,用他恶之食人岩魔的大石掌对着另一个冰稚邪一通连击,直打得另一个冰稚邪口吐鲜血,飞出好几十米远。
另一个冰稚邪受伤,冰稚邪当然也跟着被暴打一样受伤。而这一瞬间,加尔瓦斯也瞅准机会对着冰稚邪猛攻。这一受伤,又连锁到了另一个冰稚邪身上。另一个冰稚邪只好扔下乔,忍痛扑向了加尔瓦斯,而冰稚邪因为要保护若拉,却无法离开。
好在另一个冰稚邪的回击,阻止了加尔瓦斯的继续攻击。他撇了撇嘴,却还在笑,似乎对这点伤不屑一顾,对冰稚邪道:“你就算要保护你的女人,也要小心一点,别害得我也跟着受伤。”
冰稚邪冷声道:“你少胡说八道。”
“我胡说吗?”另一个冰稚邪笑道:“你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我,别忘了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若拉完全没听到他们两人的话,她早被加尔瓦斯突然扑来的情形给吓呆了。她就像一个温室里的花朵,完全没有实战临敌的经验。
加尔瓦斯也狠狠瞪了追来的乔一眼,意思是什么,乔心里也清楚。
乔道:“我刚才不是要逃,而是一种战术,故意将他们两人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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