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看着她离开,可能因为生病的缘故,很快有闭上眼睛睡着了。
出了旅店,走上路上的白发女人心中思索起来:“没错,他是我同族的人。可是这又怎么可能,族里的人不是都死完了吗?难道还有其他族人活下来了?还是说,他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不会,那个女人不可能有这样一个孩子。”……
春天。
河桥下,白发少年高兴地捧着半盒披萨,肚子已经咕咕的叫了,他正准备吃的时候,一个身影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的披萨哪里来的?”白发女人看着少年。
“师傅!”少年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你又去乞讨了吗?”
“不是,这是他们送给我的。”
“扔了它。”白发女人的声音冰冷。
“师……”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少年的脸上,白发女人怒道:“你就这么需要得到别人的同情和施舍?我教你的都忘了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懦弱的人才希望得到别人的怜悯,想在世界上生存,只有靠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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