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刚刚才费尽唇舌想说服洪向松夫人,没想到她竟还大发雷霆地把我臭骂一顿。她非常固执,根本听不进别人说的话。”
古恭律师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将那晚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都告诉田春达。
田春达一边听古恭律师说话,一边在脑海中描绘出当时的情景……”
当时,洪力家全都在前阵子公开遗嘱内容的大房间里集合。
祝文武、辛有智、以及他们的父母和妹妹都以戴着怪异橡胶面具的左清和洪向松为中心围成一个圆。
当然,古恭律师和朱实也是这个圆圈的一份子。
此时左清的前面放着才从密云寺带回来的卷轴以及一张白纸,还有朱墨砚台与一支毛笔。
因为左清戴着面具的缘故,所以大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微微颤抖的肩膀,不难感受到他内心的激动。
而洪力家每个人注视他的目光中,则充满了猜疑和憎恨。
“大姨,这么说,你仍坚持拒绝让左清盖手印罗?”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祝文武开口说话了,但他的口气却充满责难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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