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出生时候,侯府什么形容?”
那会儿老侯爷被罚了银子郁郁而终不久,正是侯府落魄的时候,燕鸿飞连爵位都没承袭,还是南安侯世子呢。
“现下不同往日。侯爷不再是光头世子,还在兵部当差,正经的有爵位有官职。您唯一的女儿满月了,热闹些怎么了?谁还能说出什么不成!”
纪氏笑吟吟的。
她素来能言善道,说起话来亦是有理有据。
说到“唯一的女儿”几个字,她更是紧紧盯着燕鸿飞,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燕鸿飞眉间纹路愈发深了。
思索了片刻,燕鸿飞才淡淡道:“你说的也是,就这么办吧。”
他心中着实不豫。
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燕鸿飞才终于试探着问纪氏:“梨花院里的柳表姐,她的孩子与咱们女儿同日出生。她寄居之人不好操办,能不能让这孩子一同……”
还未说完,纪氏已经惊讶地睁大眼睛打断了他,“侯爷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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