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等事？”燕鸿飞怫然起身，“我定要查个清楚！”
纪氏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燕鸿飞试探着问，“你心中可有可疑的人选？”
纪氏叹道，“我院子里的人再不用怀疑，都是个顶个的忠心。只有稳婆是外面请来的，我不信她。”
燕鸿飞眯起了眼，“稳婆人呢？”
“死了。”
燕鸿飞松了口气，还是不大放心，“你动了私刑？”
纪氏喊冤，“我哪里会动私刑？见春柳死了，她一头就碰死在门框上了。我嫌晦气，让人将尸首扔到乱葬岗去了。”
燕鸿飞彻底放心了，安抚似的拍了拍纪氏的手，“你做的很对。”
【呸，还想杀人灭口哪？】
燕皎皎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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