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了苦呗,听说整日就知道去后山喝酒。”
“自甘堕落,难怪连脾气最好的向师兄最近都不管他了。”
恰在这时秦尺拿着酒壶醉醺醺的从两人身边经过,仿佛被看不起的不是他一般。
两人嫌弃之情溢于言表:“看看他这样子,哪有剑尊当年半点意气风发?”
“如此自贱,我要是剑尊,我也不会再管他。”
秦尺闻言苦笑,管他?父亲什么时候管过他吗?
他又何尝没有努力过?可是结果呢?每日挥剑上万次又有何用?照样无法凝聚剑意,照样无法突破炼气期,难道他只能和其他半妖一样,止步于此吗?
不是没有想别的办法,宗主让他去找父亲,可是父亲并不见他,他也曾去秘境里碰机遇,但他不是秦修阳,没有碰上过奇遇。
努力了这么些年,他真的想放弃了,反正父亲也不希望自己突破不是吗?或许早点死,父亲还能早点摆脱自己这个累赘。
醉醺醺的来到后山,两只小猴熟练的偷他的酒喝,秦尺也不阻拦,反正整个宗门,也只有这些没开灵智的小动物肯接近他。
醉晕过去的他不知道,从来没管过他的秦太明,此时正在找他。
“让他滚来见本尊。”秦太明一身寒气,言语中止不住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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