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秦修阳已成了亲传弟子,和亲子也没什么两样了,不,应该是像别人那样的亲子,而不是自己这样的。

        等秦修阳走远,秦尺拖着被打伤的腿一瘸一拐的前行,遇到同门弟子,除一人外,各个皆是鄙夷、嫌弃的目光。

        “秦师弟,你怎么……”眼前这人欲言又止,重重叹息,“他们怎么能这样?你看清是谁了吗?师兄给你主持公道。”

        “不用了,向师兄,是我修为低,怨不得别人。”

        “他们明明就是故意欺负你,出生又不是你的错,他们凭什么嫉妒你,若真崇拜太明剑尊,像秦修阳一样拜入剑尊门下不就是了?分明就是自己天资不够,拿你来发泄。”

        “我的存在确实是父亲一生的污点,师兄,你不用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你?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天元宗的一份子,刚刚我好像看到秦修阳往剑锋去了,他没看见你吗?他怎么能漠视至此?”

        “看见了又如何,没看见又如何,我和他,本来就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另一种意义上说,他也算是占了你的地位和身份……”

        “师兄,别说了,不是这么算的。”这人话没说完就被秦尺打断,“是我不够格,父亲有秦修阳挺好。”

        “你……唉……算了,你能看得开最好,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公,便是你没有剑骨,怎么说也是剑尊的亲子,哪能对秦修阳事事关心,对你却一句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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