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夹着尾巴没有发出任何嘶吼,匍匐地朝着自己的巢穴爬去。
侥幸留下性命的花斑虎自然不懂得伊然话里的意思,所以这两句话更像是对落一峰的众弟子说的。
“雨蝶师妹,既然我都没有现身,你是如何知道我一定在周围,一定能够在危急时刻挡下花斑虎的进攻?”
雨蝶低下头不敢反驳,只是喃喃说道:“是我大意了。”
转过身的伊然,看向八人的眼神满是怒其不争的悲哀:“跟你们说来说去,始终都在将谨慎二字,而你们却是如何做的?”
“曾经你们可以抱怨自己没有修行资源,没有遇到能够重视你们的师傅,那现在呢?”
“你们曾经的不甘,换来的就是这种表现。”
“你们,就这?”
“就这”两字狠狠地敲击在八人的脑海中,比花斑虎的那道尾鞭还要来得更有杀伤力。
江远抿住嘴唇,秀丽的脸上一道猩红的血线从嘴角一直流淌下去,染红了胸口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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