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老夫子忽的一笑:
“老朽就是个教书先生,仅仅是听闻有坊间传言,说百姓之税,依旧取两税各三成……又听说反而富裕的江南道和安南道这些地方,百姓之税已降为两税各一成。”
“或许是朝廷这一政策尚未传至北漠道吧……若能早些传来,北漠道的百姓们日子自然也会好过两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也就好过那么两分!”
李辰安问了一句:“为何?”
“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就算是朝廷减了税赋,地方上也穷啊!”
“比如这虚怀县,县令大人要维持县衙开支,若就靠朝廷规定的那点税……就算是县令大人将朝廷发给他的月俸全部补贴进去,也是不够的!”
“穷啊!”
“百姓穷,无商业无作坊!”
“就算是两税能够全部收起,上缴了朝廷之后,这虚怀县还能留下几个铜板?”
“这笔账很简单,留下的铜板无论如何也维持不了一县最低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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