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等你睡,快去睡吧,明日我们又要启程了。”
“我不困,奶奶,我怎么总是会想起那个人来?”
“哪个人?”
“就是洞穴中的那个叫李辰安的少年。”
樊梨花摸了摸钟离若水的脑袋,言语变得极为冰冷:
“因为你被他亵渎了!”
“……那我应该恨他才对,可我怎么无论如何也对他生不起恨意?”
“那是因为他花言巧语将你骗了!”
“荷花啊,咱们女人什么最珍贵?当然是贞操!”
“这天下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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