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体内的内力流转的更快,似乎也变得更浑厚了一些。
昔日的那些伤,不知道是因为那哑巴少年的药好还是别的缘由,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他觉得自己已恢复如初。
当他跨过主院的那道门槛,站在了主院的天井里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已至巅峰。
他走到了天井的最中央。
这才抬起了头。
这里的人不多。
对面主院的那栋房舍的回廊下摆着一张太师椅。
椅子上大喇喇的坐着一个穿着一身喜庆红袍的老人。
他的精神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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