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这操、蛋的天下!”
“……”
李辰安没有再问。
他举起了酒杯,“多谢年老,那就麻烦年老约他与我一见!”
半城烟里的两老一少没有再说国家社稷之事,而是随意的边吃边喝边聊着他们曾经的过往。
人老了,说的多是过往。
因为记忆深。
也因为放不下。
李辰安在认真的听着,随时为他们斟酒。
从他们的笑谈中,他仿佛看见了他们年轻时候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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