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泰这老王八犊子,就是在那场血洗之后正式掌权的。”

        “长孙大人那晚就是带着七处的人,将当时已经告老的那位梁丞相满门给宰了……也不能说是满门,后面查验,还是跑了几个。”

        李辰安沉吟片刻,问道:“我听说昭化三年那事的背后是一个叫奚帷的人布的局?”

        “嗯,那厮是主谋,这些年皇城司一直在找他……大人说恐怕就这两天就有眉目。”

        “抓住他的尾巴了?”

        王正金钟摇了摇头,“是你今日将姬泰骂的吐血,大人说,姬泰一定会找奚帷问计,因为留给姬泰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所以军情一处今儿个已倾巢出动,相府方圆十里地,都在一处的监视之中。”

        “如果真有人登相府,恐怕还真能守株待兔逮住奚帷那老家伙。”

        转过了一道爬满枯藤的漆黑院墙,王正金钟停下了脚步。

        李辰安抬头,忽的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痛哭声还有哀嚎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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