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得他的一首诗词就更好了!

        李蕊满心欢喜的离去,却不知道他的父亲这时候正坐立难安。

        李文厚的夫人李常氏走入了书房。

        她看了看正在书房中背负着双手垂首徘徊的夫君,便知道夫君劝说李辰安之事失败了。

        “怎也应该将那孩子留下来用了饭再走。”

        李文厚站定,转身,看向了妻子,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他怎就如此固执呢?!”

        “相公,其实为妻以为你是不是将这事儿弄得太复杂了一些?”

        “这些日子我也听过许多关于他的事,那孩子……街坊们对那孩子的评价极高,尤其是在他脱离了鱼龙会之后!”

        “街坊们说,李家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而今看来怕是又要添一个状元郎了!”

        “可他却无功名,连个秀才身份都没有,所以状元是不太可能,但蕊儿却说他的那些诗词能入《宁诗词集渊百篇》,他在南门说的那些话,还被花老夫子立为太学院校训,刻在了太学院外的那石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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