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钟离若雨也就拿他当朋友,许是因为他少言寡语的缘由,钟离若雨有什么开心的、或者不开心,想做的、或者不想做的那些事,都会和他讲。
似乎在和他分享着她的喜悦或者悲伤,于是他偶尔会因为她的喜悦笑一笑,也或者因为她的悲伤而更加的沉默。
所以,她将他称之为阿木。
他不叫阿木,却很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是她所喜欢的。
现在他早已知道钟离若雨喜欢的是齐国公府的那位齐知山齐大少爷,于是他更加的沉默,也更加的木讷。
于是,他喜欢上了喝酒。
钟离若雨每月给他的月俸有四两银子,他会攒下来一两,其余三两都拿去买了酒。
攒下一两,是因为幼年时流落街头的那依旧铭刻在他脑海中的饥饿。
三两银子买的酒,也不是京都的瑞露,就是很普通也很便宜的酒。
他的酒量很大,瑞露虽好,但三两银子却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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