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着他平平安安,在桃花溪畔酿酿酒,在桃花山庄写写诗词,仅此而已!”

        “你应该是了解他的,他哪里有那般高大的理想?”

        “他就是个随性之人,不然怎写得出胸中无事一床宽?怎写得出人生只似风前絮,

        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这样的词?”

        宁楚楚看着钟离若水紧张的模样嘴角一翘:“你这还是关心则乱!”

        她脸上的笑意徐徐收敛,从那食盒中取了一块马蹄糕,拨去纸帛递给了钟离若水。

        “若是在太平盛世,你的这番想法当然没有问题。”

        “可而今……宇文峰已经建立起了大荒国,漠北之战一触即发,若是十万荒人出了九阴城……若是夏侯卓再没有守住燕云关……只怕燕云十六州便会就此沦陷!”

        宁楚楚深吸了一口气,“而今形势已如此恶劣,可朝中意图发兵居然无粮草可用,最后还得一个女子来解决此事……不说这些了,明儿个晚上太子哥哥和太子妃在东宫设宴为簌琳公主辞行,你可一定要来。”

        “哎,簌琳公主也是命苦,但我真的很佩服她。若是和漠北和亲达成,倒也算是解了现在宁国之危……至少给了宁国一些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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