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姑且不提,咱就说那广陵水师。”
“小子也听过一些关于广陵水师的事,”李辰安撇了撇嘴摇了摇头:“钟离府并不是富可敌国的商贾世家,他并没有足够的财力去重建广陵水师。”
“而小子以为,如是户部有银子,那广陵水师也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当然也就不会落在钟离府的手里。”
“所以,小子再斗胆分析,若钟离秋阳担任广陵水师提督之事是皇上的主意,恐怕、恐怕未来会有卸磨杀驴这种故事上演。”
“若此举并非皇上的主意……倒是一个极好的计谋!”
杨四贤极有深意的多看了李辰安两眼,这才端起了茶盏,又将视线投在了画屏湖上。
他尚不知道这是不是出于姬丞相的计策,若是,便是捧杀!
定国候府掌握的军权越大,皇上的防范猜忌也就越大。
这一幕似曾相识……他想了起来,这一幕和二十年前上车候卢战骁满门被灭一案,有异曲同工之处。
莫非,这是奚帷又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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