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简单,就是通过小酒馆赚一些银子,然后呢……这个世界想来也是极大的,便四处去走走。”

        “去看看宁国其它的那些城市,也或者去周边的国家逛逛,去看看异域的风情。”

        “若是觉得累了,便就在一个喜欢的城市里留下来,继续开个小酒馆,如此……一辈子。”

        或许就是李辰安身上的这种随性豁达的性格吸引了钟离若水,她见多了那些志向高远学识渊博的少年,她在他们的身上看见的是他们苦苦攀爬的艰辛,是勾心斗角的残忍。

        哪怕是如程国公府那么高的存在,程哲也必须按照他爷爷所构想的道路去走。

        他没有别的选择。

        奶奶说人活在世上就像蜗牛一样背着一个沉重的壳。

        那个壳可能是功名利禄,可能是家族兴旺,也可能就是为了好好的活着。

        李辰安却和那些少年不一样。

        他的肩上或许也挑着一副沉重的担子,但他的脚下却没有那一副枷锁,至少他走的很是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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