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
“这首词,便是他去岁三月三所做!”
“恰一年光景。”
“却可传世千年!”
“天既生他李辰安,必将风骚文坛五千年……他不是狂,而是却有此实力!”
夏花徐徐站起,夜风吹得她长发飘飘。
她向那张桌子走去,坐了下来,取过了放在桌上的那坛画屏春,又道: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可是个痴情的人儿。”
她拍开了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顿时扑鼻而来。
她的眼睛一亮,“诸位师兄,咱们对酒当歌……可不能强乐还无味!”
她给六个师兄斟了一碗酒,也给自己倒了一碗,放下酒坛,抬眼,举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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