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厚没有坐,他很担心!

        李辰安此举太过荒唐。

        万一宁国因此而灭,可不仅仅是他李辰安会被万名唾骂,就连整个李家,恐怕也会成为天下文人口诛笔伐之对象。

        这等罪过,谁能背得起?

        “去岁冬夜,当摄政王向我说这事的时候,我和你的观点并无二致,但在我听了他的分析之后,我认为他是对的!”

        “摄政王认为宁国最大的危险便是北边,北边的荒人而今已从一盘散沙的游牧部落变成了一个统一的国家。”

        “荒人好战,这会导致宁国的北边最难安。”

        “反观宁国其余三方所临之国,越国而今因皇位之争他们无暇西进,无论越国的哪个皇子登基为帝,在三五年之内,他所要做的,一定是稳固自己的皇权。”

        “再说,皇长子毕竟是当今越国皇帝的外甥,虽然这亲情在皇权面前算不得什么,但越国与宁国之文化一脉相承,他们终究要讲求个师出有名。”

        “咱们宁国西边的西夜国,虽说在景华年间打到过广陵州的临水关,但现在西夜国同样面临与之相邻的大荒国之威胁。”

        “宇文峰携簌琳公主回到了大荒城,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送来国书,邀请我朝派人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同时,宇文峰为了巩固其在荒人中的至高无上之地位,他会向天下宣布大荒国的正式成立,他就是大荒国的第一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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