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是巴不得我离开京都的,最好是我就在蜀州永不回京!”
钟离若水看向了钟离若雨,嘻嘻一笑:“你那小心眼,人家齐知山不是去了五城兵马司么!”
“五城兵马司的任务可重了,现在京都初定,姬泰的余孽未清,他哪里能够走得了?”
“哼!”
钟离若雨鼻孔朝天,“他不过就一小小的南门指挥使,正六品的官儿……你那李辰安堂堂摄政王都能为你而入蜀,他啥都不是为何就不能为了我也来蜀州?”
“说到底,还是我在他心里的位置没有他当官来的更重要!”
钟离若水能怎么说呢,“……辰安他统领大局,有温煮雨这样的人帮着他,他当然可以甩手离开,你那位齐公子可不能!”
“你想想,万一南门出事,作为南门指挥使,他要担多大的责?”
“再说你和我又不一样,辰安来蜀州找我,目的是明年带我去吴国,为的是我的病。”
“你又没病……我反倒是不希望辰安来,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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