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来,将长孙惊鸿背在了背上,将商涤抱在了怀里,胳肢窝还夹着他的师傅吴洗尘的骨灰罐子。

        “我不认识奚帷,奚帷应该也不认识我。”

        他看着燕基道,“谢谢你带回来了我师傅的半坛子骨灰,还有师傅临终前的那个约定。”

        “也谢谢你将他们二人的尸首带了出来。”

        “他们于我,皆是良师益友。”

        “至于商老哥说的那些话,都是他们的一厢情愿。我就是我,我叫李辰安,广陵城二井沟巷子里的那个小酒馆的小老板。”

        “这江山社稷兴衰成败……虽说匹夫有责,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燕基道觉得自己确实有些看不懂这个少年。

        他问了一句:“何事比现在的事更重要?”

        “我的未婚妻钟离若水的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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