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都在那地方。”
“庙里应该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少年,他就是皇长子!”
“你见到皇长子之后,拿老身的这面令牌……”
樊桃花从怀中取出了一面三指宽的黑色令牌递给了李辰安,“蜀州还有兵马五万,凭此令牌可号令他们……”
“这令牌,你务必亲手交到皇长子的手里,那是他回京的保障!”
“另外……你万万不能窥觑皇位,对皇长子起了异心,因为……咳咳咳咳……”
樊桃花又咳嗽起来。
她咳得撕心裂肺,咳的弯下了腰,然后狂吐了三口血。
她的面色变得苍白。
她的精神变得更加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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