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平山垂头,看着地上流淌着的被雨水稀释掉的血水。

        过了片刻才抬起了头来,“这番话听起来很大义。”

        “可那仅仅是老夫人你自以为是的大义!”

        “你定国侯府里的那颗大叶榕长得很好,看来你确实牢记着当年卢皇后的重托。”

        “世人只记得一个卢皇后啊……却无人还记得宁国还有一个怀皇后。”

        “那是老夫的女儿啊!”

        “太子是老夫的亲外孙啊!”

        “我女儿临终之前托付给老夫的就只有一件事……保太子殿下登基为帝!”

        “这十余年来,我怀氏卑微的活着,太子在东宫也战战兢兢的活着,他苦苦的熬了这么多年,却熬成了你们眼中不堪的模样。”

        “你口口声声说他仁慈,他的手里没有刀!他的背后也没有依仗!你若是不仁慈,恐怕早已被姬泰给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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