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十三娘不好意思一笑:“嗯,所以师傅不许我们对外人说起她的名字,你不是外人。”

        “听说师祖捡到师傅的时候,正好是一场秋雨之后,就在晚归山的外面,地上全是雨后的烂泥,很是阴冷,偏偏师傅手里却死死的抱着一个包子在襁褓中睡得很香。”

        “所以,所以师祖就给师傅取了这么个名儿,觉得她有一个包子就能心满意足的睡觉实在是心宽……其实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师傅的懒!”

        钟离若水双眼一睁:“懒?”

        “是啊,师傅的懒在晚溪斋每个弟子都知道!”

        “日头不上三竿,她绝不会起床,一日三餐有包子吃也就够了。”

        “若是有一张凳子和一张躺椅,她一定会躺在那张躺椅上。”

        “她养了一头驴,结果养成了野驴,因为等师傅起床再割草去喂它,它恐怕会被饿死,所以它只好自己去山里吃草,结果反倒是长得油光水亮。”

        “师傅懒,她养的那头驴也懒,就连吃草的时候都是卧在地上的。”

        “那头驴也非常狡猾,它更喜欢吃我们种下的新发的麦芽!”

        “师傅偶尔会骑着它在山里四处走走,短短距离,一人一驴会走很久,因为那头驴会时不时在路边的田地里捞一口,而师傅性子使然,从不知道何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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