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知道诗词文章这种事,多在于平日的积累。天下才子文人众多,虽也有天才,但如他李辰安这样忽然之间一朝开窍便一鸣惊人的天才……我走遍了天下,着实未曾见过这等令人惊艳的天才少年!”

        “所以我有些怀疑,尤其是这首诗里的这一句……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这岑夫子和丹丘生显然是两个人的名字。”

        “您可知道广陵城有没有这样的两个人?”

        “另外,此诗气势豪迈感情奔放,字里行间也透露出了诗人羁傲不逊孤高自傲的性格。”

        “可据我这两天对李辰安的了解……他似乎做事极为细致,性子里也多谦和,似乎和这羁傲孤高沾不上关系,反倒是有其爷爷的遗风。”

        没等花满庭解释,韦玄墨又继续说道:

        “再说他创造的那首诗歌,那曲《天净沙》确实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文体,但这首《天净沙》行文风格和这首《将进酒》又截然不同!”

        “所谓文风,世间千年流传下来的那些名人诗篇,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特色。”

        “或激越高亢、或清婉秀丽、或言辞绮丽,也或质朴平易。”

        “不一样的风格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这种情况有,但极少,可李辰安的每一首诗词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

        “我实难相信他能博采众长还不留痕迹,反倒是觉得……这些诗词,本就是不同的人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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