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主子那瞪大的眼,开阳又道:“属下查得明明白白,这李辰安出至李家第三房,其父李文翰,而今为竹下书院院正。”

        “这人在广陵城的风评不是太好,据说有些痴愚,故而文不成武不就,遂经商,在二井沟巷子开了个小食铺,后因迷上赌钱……那小食铺倒闭,其父李文瀚用百两银子给他还了债,后逐出了家门。”

        “半月前,广陵城沈家……就是广陵最大的那个粮商沈千山前去李府退婚……听说这婚是十余年之前所订的娃娃亲,李文翰没有答应,而今,他依旧和沈家大小姐沈巧蝶有婚约在身。”

        “只是属下亲眼所见和其中一些传言略有不同。”

        当开阳将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三个女子都惊呆了。

        “等等!”

        钟离若水打断了开阳的话,“你确定他、他真就是那个李辰安?”

        “回三小姐,千真万确,他就是那个李辰安!”

        此时正在看那些诗词的花老大儒和章平举也转过了头来,花老大儒一捋长须,眉间疑惑:“李文翰那长子?不对呀,今儿个我们在竹下书院,李文翰还提起过他这长子一嘴,说……说家门不幸,长子愚钝,难以继承李家家业……你们怎么忽然对李辰安有了兴趣?”

        “花爷爷,这七首诗词里面,有一首便是李辰安所作,或许……或许会令你有些惊讶。”

        章平举也是一怔,他当然也知道李文瀚那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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