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爹知道了哥的本事,想来也不会将哥给逐出了家门。

        她忽然想起这两天在广陵城里流传极广的那首《蝶恋花》,本想读给哥哥听听,又忽然想起诗词文章本就是哥哥心里的痛,于是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我先回去给娘煎药了,明儿再过来。”

        “嗯,家里若是有什么事,记得来给哥说一声。”

        “好!”

        李巧兮开心的离去,李辰安去西厢房看了看匠人们弄的那些酿酒所需的器物,可别说,手艺还相当不错。

        他回到了院子里,又拿起那婚书来看了看,才知道那个叫沈巧蝶的姑娘还差半个月才满十六岁。

        这婚书当然是要退给人家的,毕竟他连那个叫沈巧蝶的姑娘生的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其实就算知道也得退,因为人家看中的是李辰安能够出人头地,现在就算自己占据了这个身子也没有出人头地的可能。

        这古人所认为的出人头地是出将入相,和自己所理解的偏差极大。

        现在他也没有成亲的心思,一来是刚来到这里,先得弄出些产业来扎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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