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在此维护秩序,本提督亲去迎接摄政王大驾!”

        他和程依人打马而去,城门口的百姓们顿时更加激动。

        就在这人群中,有一华服中年男子踮着脚望了望官道的尽头,收回了视线,看向了身边的一个老者。

        “陈公,刚才您老说颍州陈氏正在计划前去北漠道看看……”

        “在下就是十年前从北漠道来到这江南道的,要说对北漠道的了解,就算说不上了如指掌,但对那地方的境况也还算是比较明白。”

        “姑且不说大荒国对北漠道之患,就说整个北漠道的官场……说起来北漠道的官场还几乎都是些清官,但咱们说句实在话,那些所谓的清官们却并没有对北漠道改变多少。”

        “当然,这里面或许有许多的原因。”

        “比如朝廷不重视北漠道,故而在制定国策上便忽略了那地方。”

        “也比如北漠道本就很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些官员们手里没有银子,便没有多少建树。”

        “除去这些之外,单就北漠道的地里环境而言……在下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陈公啊,整个北漠道十六州,在下虽未能全部踏足,却也听说几乎皆是穷山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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